打电话的晚上，宋程硕比那次上台领奖当着几千人的面说获奖感言还要紧张。『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紧张，可带来的身体反应却差不多。 宋程硕翻通讯录的手在抖。 他用的智能机已经有些不好用，屏幕一卡一卡，稍微点快了，就会提示频繁操作，闹得人容易耗尽耐心。 但是宋程硕已经完全习惯这个过程。 “我拨电话了.....”他求助一般看着陈默。 陈默点点头：“你拨。” 随后宋程硕拿着手机凑近耳边，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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