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那个词一出来,轻到绒羽似地发音,江夏径直打了个激灵。 “我错了——姐姐。”这次又换了个称谓,平日里听了无数遍,可是现在的意义却不一样,两个词轻轻迭在一起,舌尖放平,上下开合,抵着耳朵气息拂落,带动些微唾液黏连的声响,在黑夜里比白昼更立体,语调缠绵缱绻。 末了,还要在耳垂上轻轻一吻,瞬间江夏就溃不成军。 哪里能跟他置气,他什么都顺着她来。 但江夏觉得自己就这样缴械投降也太没有尊严,试着再防守一下下:“错在哪了?” 就一下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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