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而言,霍景斯还没接诊过这么严重的病情,他想跟病人来交流,可他一直深陷于自己打人的愧疚,无论何时何地都在道歉,表情痛苦抱着自己脑袋,不停念着对不起。 “打人的并不是你,现在的治疗对于你来说,是要消除其中的那个“你”,你不用愧疚。” 他抓着自己短发,硬是在往下撕扯。 “可以跟我说说,是在什么时候,你才会产生第二个人格,这些在发病前有什么征兆?” “对不起,对不起。”席庆辽小声念叨,不停重复,眉头紧皱把自己封闭,他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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