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想和我这个朋友最后再喝一杯。我不能拒绝,对吧?我们俩,我和查理喝了那几瓶白兰地,大约在谋杀发生前半个小时,他说他得走了。” “走?干吗去?” “他说有人来看他。” “谁?” “我不知道,先生,他没有说,他只是……” 他支支吾吾,好像那答案是条大裂缝,他在边上摸索着,害怕掉进去。 “只是什么?”我追问道。 可怜的家伙两只手拧在一起,左脚在地毯上钻,弄皱了地毯。 “他说一切都安排好了,说他们帮他在别的地方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我想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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