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的元妻,亦是讳莫如深。 好不容易挨到宴席结束,两人再次乘上回府马车,云娆终忍不住开口:“今日我才知晓,你居然是安平侯的外孙。” 容珺淡淡的嗯了声,像是怕她会怪他隐瞒,沉默了下,耐心解释:“母亲为安平侯嫡幼女,当年容家出事时,外祖为了自保与容家划清界线,狠心放弃了她。” 他说得云淡风轻,云娆的心却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 她的公子明明有那么多亲人,却从小活得像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云娆眼睛酸涩胀痛,喉咙发紧,抱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容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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