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之时,他才说了自己的家世,因为以后那个陈先生若是找他喝酒,与人问路,总得有个地址不是? 原来书生是梅釉国工部尚书的嫡孙。 相逢投缘便饮酒,别离无妨再约酒,这大概就是好的江湖。 曾掖其实还是不太理解,为何陈先生愿意与这么一个酸书生耗着光阴,硬是陪着书生逛了百余里冤枉路的山水形胜。即便书生是一位尚书老爷的嫡孙,又如何?曾掖不觉得陈先生需要对这种人间人物刻意结交。 不值当。 别说是陈先生,就是他曾掖,一个尚未跻身中五境的山泽野修,遇到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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