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种、杂种……类似的话从小到大我听了不下千遍,可我一直不懂为什么父母的错可以按到我们头上,他们不是上帝法官,凭什么给我和凌卓定性定罪?我更不懂,为什么狎妓者不以为耻,反而炫耀?为什么路人看不起妓女却从不问嫖客的罪? 我大概是疯了,揪着丁宏伟的衣服踹他的裆,他痛倒在地,我就扑到他身上疯狂地打。周围几个同学开始劝我,黄珊一直在我旁边哭,但渐渐地……我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本就是吞食暴力的血液长大的,此刻我看不见丁宏伟疯似的挣扎,也听不见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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