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我没有实质证据,即便有,他有权有势而我不过一个学生,他要把我捻死不过动动手指的事,我还没有蠢到用鸡蛋碰石头。 毕竟曾经尝试过,结果很烂。 周五晚,因为我哥说要晚点才回家,于是我又留在画室练习,天暗仍未离开。 好像,只有画画时,脑子里的凌卓才能消停一会儿。 “吱吖——”寂静被打破,有人走进画室。我以为是同学,没管,继续沾着水粉颜料在纸上铺色。 “凌禹。” 我吓得一颤,猛地回头,发现靳士柳站在我身后。 我暗骂他阴魂不散,转头继续画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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