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会疯。” 我断不愿承认他的话,于是捡起笔,继续完成这幅画的收尾。 靳士柳不再说话,坐在我旁边观察,点着烟,抽得表情销魂。 “你能别在我旁边抽吗?” “怎么了?” “没怎么,滚远点儿抽就是了。” 靳士柳抽起来尤其凶,味道特别大,久久不散。上次从画室回家,凌卓闻见我身上的气味,生气地质问了我很久,甚至一晚上都没跟我说话。这味道我哥也熟悉,凌海信当年抽的时候,狭窄的屋子都是这样令人作呕的油腻焦糊的味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吧,感觉我每次抽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