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安德烈就被泼了一脸药剂。 还有一句“你怎么不去死?” 安德烈笑着擦干净脸上湿漉漉的那一大片,望了望受伤的那只手。 纱布贴着模糊的血肉,还没来得及裹第二层,手掌轻轻一握,血迹就一小片一小片从棉丝交织的经纬间沁出来,将系在手心中的结一点点点成染成振翅欲飞的血蛱蝶。 他摸着嘴唇,觉得今天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知道了她的敏感点在乳根和舌底。 安赫尔怒气冲冲地回到卧室。 拉起被子,却睡不着。 她点起灯,手指搭上胸口,乳尖翘着,借着灯光,能看到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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