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步,就有太多年轻后生纷至沓来,赶上他,甚至超越他。 而更为隐秘的原因是,整整连着春夏,每当拂晓清稀、他清空脑中繁琐丛脞的政务试图稍作歇息之时,便有另一些琐碎的片段再将他填满。每一个画面里都是张碧朱的嬉唇笑靥,年轻的她、风韵的她、迟暮的她。每一个她或是泪雨霏霏、或是嫣然巧笑,将四面拓花雕镂的壁消磨成了四堵冷而硬的——囚墙。 她会在二十岁的年纪苦着脸再别过头,晃得鬓上的金步摇粼粼颤颤,声音娇柔得似一片粉嫩的桃花儿,“你怎么老在朝里忙,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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