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出了房。 妆案上的珠簪釵饰,承熙总瞧得心伤。 那天,她再没机会回来收拾,而那些女孩子家的东西,他少时不懂得要送,竟还都是寰明替她挑的。 其他的事、后来的事,他便不忍心再让她承受了。 他听得见她说不出口的话,青蓿是青蓿,梔月的过去,她能知悉,却没有必要,再成为她的。 那植进脑海的几段回忆,好似常被翻阅般的书页没有蒙尘,又好似让泪涤净了,特别透亮清晰。 承受着涌动的灵力与沉沉伤怀,青蓿面色显得不安,额间渗了些冷汗。承熙见了,心疼地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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