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笼里打坐,身体里有一种真气流动的感觉,现在却很少能感觉到。有时真的怀疑那天晚上突然用出的摄心术只是自己在做梦。但是薛文亦明明也说过,陈忠和他商议给,他也给了陈忠一个传声筒,说明那事并不错,如果那个小方没有中我的摄心术,卫宗政一定不会如此轻易就把我放出来,只怕会横生枝节。 想来想去也想不通。接连两天,我都在研读那本《雷霆弩详解》,累了便打个坐。第三天上完课,刚回到住处,军校杂役送来了一个用粗布包着的小包。我见上面的字是薛文亦的手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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