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野抓起楚青山的手指，想要含进嘴里，被楚青山制止了。她踢出书桌底下的柜子，抽了一张湿巾纸，仔仔细细地擦拭了手指，再抬眼看余野。 余野被她这慢条斯理的动作逗弄得心慌，僵着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动作。 楚青山食指按上余野的唇，轻声道：“张嘴。” 余野就乖乖地张嘴。 湿巾纸含酒精，干了之后的手指冰凉，同余野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楚青山另外一只手就捏着余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余野的眼睛本来就是看起来楚楚可怜的下垂眼，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缀在她的眼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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