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总回北京了,我也回到家。 所谓家,是几个朋友一起合租的房子,这会儿租期快到了。有人找到供住的工作,有打算人和别的朋友合租,我和老屁也已经决定结婚,像大家庭一样住着的日子所剩无几。 阳面主卧是我和老屁的地盘,床是小小的单人床,我用书和快递盒接宽一块,才够我俩睡,门锁也是坏的。 那天我一回来就躺在窄窄床上发呆,老屁问是不是养老院又来电话说我爸跑了,我说没有,只是最近都休息不好,刚又和来看我的观众折腾,有点累。他没再细问,告诉我在网上找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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