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护士们去做手术准备,自己则将耳朵贴近少年的脑袋,去听清楚他的话。 如果万一救治失败,这些话就会成为他嘱托给亲属的遗言。 “对不起……对不起……” 梅应钦诧异地抬起头,没想到他的“遗言”竟来来回回只有这叁个字。 “院长!”一个助理医师用镊子夹起一个金属制的东西给他看,上面一圈整齐细密的尖锐边角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梅应钦眯起眼睛细看,才发现它好像是个啤酒或汽水瓶的盖子。 助理医师说:“这是从病人手里扒出来的,他把这个东西攥得死死的,手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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