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毁情绪,极端且陌生,纪婉卿无法将这一词汇和钟钰联系起来。 很快到拆线的日子,她站在等候区,看着应莲给男人做最后的处理。 先取下切口上的敷料,随后酒精消毒,用提起线头将埋在皮下的线段拉出针眼之外少许,在该处剪断,又以镊子向剪线侧面拉出,逐个往复,直到全部线头拆除。 纪婉卿只是看,就觉得疼,透过室内镜的折射镜像,黑发男人毫无表情,仿佛那个在拆线的并不是他。 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纪小姐既然担心,就靠近点看嘛。”应莲戴着厚实的口罩,轻佻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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