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美人谁啊?” 谁?谁! 方晋问这句,恰如当初凤儿问润娘,“这淫棍是谁啊?” 那时她不认识他,而今熟得不能再熟,他却如时光倒流了,看她时那桃花眼里全是陌生。 “叔叔,你不认识凤儿了么?” “原来是凤儿呀,你都长这么大了!几年前见你,你还是个瞎了眼的豆芽菜呢!” 当年的别样打招呼而今复刻,他记得自己,可又不记得了。 疑惑满腔,急火上头,凤儿扯着方晋袖子使劲儿摇晃,破碎着嚷嚷:“你怎么回事?究竟怎么啦!你不记得我了?不记得那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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