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你跟徐玉韫上床的时候也没觉得咱们是朋友吧。”陈天青不想像个怨妇那样去细数自己的付出、指责穆勒的背叛,毕竟他所做所为更多是利益驱使而不纯粹是出于友情。 但穆勒在他心里终究与威尔逊是不同的,同窗时他们也曾在球场上挥汗如雨、在深夜的酒吧彻夜长谈… 穆勒把玩着打火机,将上面的金属盖打开合上又打开,“对她动心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你们的事。但坦白说,即使那时知道,事情的结局也不会改变。”停了半晌,他才再次开口,“所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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