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婆婆把煤油灯点上,她头发花白,眉头皱起来,厚重的法令纹像是刻在她的面皮上,一副行将就木的鬼样子。 “今天就半截。”她冷漠的说着,把塞在袖口里的线香拿了出来。 老旧的祭台上,只有几碟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糕点瓜果孤零零的摆着。 一阵刺骨的寒风拂面而来,破烂的雕花窗台哗哗作响。 空旷寂静的祠堂里,上首只余一副泛着枯黄色泽的美人戏花图挂在上面。 画中,一个身着鹅黄色迎春花刺绣开衩旗袍的女人站在一丛娇艳欲滴的红牡丹旁。 纤纤素手,她拿着流萤小扇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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