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示意他继续说。 “你的心病越来越严重,精衰弱,开始出现幻听。你找到几位有名的画家,让他们凭借你的描述画出施欲的肖像,可没有一张像她。 你自学油画,聘请清华美院的老师教你做雕塑。你在家里挂满了施欲的画像,专门留出一间工作室,运来一桶一桶的目结土,不知日夜地塑造她的模样。” 温时修的眼出现了明显的触动:“最近两个月,我经常做同一个梦。” 梦里光线昏暗,厚厚的窗帘遮住黄埔江的夜景。 他在自己家里,像变态一样迷恋着那些雕塑,轻吻,抚摸,像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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