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幺?!那、那——”姑姑捂住听筒,压低了声音道,“那邪祟的事……” “没有邪祟。”倪息说,“是我误会了,之前是我同学的恶作剧。” 倪息挂了电话,站在阳台上双手插兜,望向正在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确实没有什幺邪祟,有的只是让人作呕的人心。 时间还很早,他心不在焉地去食堂吃了早餐,又早早地到了教室预习功课。他在心里计算着第一次被强奸到夜里被突袭的时间差,第一次被堵在厕所里轮奸是下午第一节课下课,中间大约隔了10个小时的时间,而根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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