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还有兴趣考虑歌剧院的事。难道她就没有任何悔过和恐惧,她从不相信司法与正义是真实存在的吗? 于是,德·维勒福先生带着属于法官的庄严开口问他的妻子: “夫人,您把平时使用的毒药放在哪里?” 凶手终于感到了恐惧,雌伏在检察官所代表的“法律”跟前。 …… 一个小时之后,检察官从法院匆匆赶回来。 他耳边隆隆地回荡着被告席上安德烈亚清脆的声音: “我出生在奥特伊,父亲是一位检察官。” 他像是一枚橙子,被当众把他那层高尚的外皮活生生地剥下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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