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看起来显然没有“生存”来得重要。寡妇再醮比比皆是,像埃米·斯莱特里这样未婚先孕的,只要有钱,照样能抬起头过日子。 “她的哥哥要是能活到现在,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和我决斗。” 白瑞德抬起头,望着他们头顶一株遮天蔽日的大棕榈树。 “世道变化得很快,只要我晚生十几年,我就大可以不必被这个体制驱逐了。” 罗兰低下头,细细地在心里咀嚼这话。 白瑞德是明白的,他的仇恨从来不是对哪个具体的人,他知道是那个行将就木的体制把他的前途一起葬送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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