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顿时瞪着阿托斯:“我兄弟在说话你别插嘴!” 阿托斯也瞪回去:“这难道不是你在插嘴?” “她是无罪的,有罪的是我……” 弗劳伦幽幽地继续,“你们总是先入为主地认为,这种事情里,女人才是有过错的那一方。” 告解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仔细想这整个过程,偷情与私奔都是你情我愿,说不上谁的罪过更大些。但是偷圣器确实是甫自己的作为,难以怪到女人的头上。 “我受了烙刑之后生了一场重病,是她买通了狱卒,偷偷为我治病,让我好起来……等我好起来之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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