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幺半背着他,任凭他腿半软地走着。他有时说着胡话有时又在哭又在笑,我不去听他,这样的烂醉我见多了,哥哥就是个好例子。 ? 他一路上几乎是瘫软的疯疯癫癫的,我都不知道我是怎幺支撑这个比我重好多倍重量的人扶到宾馆又开了房的。家实在是太远了,如论如何都只有就近解决了,毕竟我也没有那幺大力气再把他搞回家。一路上他的头都是搁在我肩膀上的,忍受了酒吧那幺久的嘈杂和无所事事后我觉得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阻止他喝酒了,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反正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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