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别人和他说话他也不大听得进去,后来他隐约记得,自己撑着一把黑伞抱着鹿川的骨灰盒从殡仪馆走回家里的那段路,格外幽暗,格外漫长。 还记得久未现身的爷爷奶奶出现在葬礼上,以鄙夷的眼望着他说:“啧,都十一二岁了怎么还长得像八九岁那么矮。” 鹿霖开始频繁做梦,最常梦见鹿川抬起那双枯藤般的手,留恋地抚摸他的脸,用尽仅剩的一丝气力对他说:“儿子,爸爸对不起你。” 那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后的记忆,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每次醒来,鹿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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