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湛蓝色的眼睛看向书架，而书架上好几百封信排列得整整齐齐。 这些都是黎晓秋给他寄的信，她写的道歉信、鼓励信、日常分享信、拍马屁信······还有各种明信片、折纸、以及她画的风景画、他的人像画，还有一些她研究的菜谱······ 夜楷辰将手伸向那里，修长手指抓住了一封封信件，将信件一把一把地扔掉。 直到黎晓秋寄给他的第一封千字道歉信，他的手紧紧地握着信纸，悬在垃圾桶上空中的信许久也没能扔下去。 夜楷辰烦躁地将最后一封信扔到桌上，踹开转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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