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人都有了家庭,该收收心了,而且,乐坛也不比当年了,我们老了,该退出了。” 黑咖啡的苦味很浓。 江乘月比谁都能懂,当现实铺天盖地地压下来时,梦想的不堪一击。 所以他没劝,只是说:“那不论如何,这场全力以赴吧。” 无绛是存在了十多年的乐队,lve上要唱的都是自己的歌,胡敬忠问江乘月要不要在后台试听一下录音,江乘月却说自己已经听过了。 “高中的时候,在小酒馆兼职打碟,听过你们的几首歌。”江乘月如实说。 胡敬忠有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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