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没,听段戏」我假装没听见,结果被一痒痒挠敲得蹦了起来。 夜深人静,只剩下星星的气息。 奶奶早已呼呼大睡,我却支着眼皮,苦苦煎熬。 晚饭又喝了好多水,以便半夜能被尿憋醒。 我像个夜游症患者,游走于楼顶、楼梯口、院子和父母房间外,侧耳倾听。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陆永平似乎再没来过。 好几次我都想给母亲说不如让我睡到她的空调房里,但她的一个眼、一个动作都让我的勇气烟消云散。 即便如此,记得那天晚上,酷热把人砸得头昏脑涨,四肢发软,空气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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