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挤两嘴,谁喝着就喝着」陆永平叹口气,掐火烟头,依旧垂着脑袋。 「有次我给公社割猪草回来,一眼就瞥到灶台上的奶。 也就个碗底吧,但那个香啊,满屋子都是那个味儿。 我没忍住,端起碗就是咕咚一声,啊,完了又把碗底舔得干干净净。 他奶从里屋出来正好瞅见」陆永平顿了顿,接着说:「我哪还有脸啊,转身就跑了出去。 这一跑就是老远,深更半夜才回了家。 他奶倒跟没事儿人一样,从没提过这茬。 后来碗里的奶明显多了,我却再没碰过」那天的空气海绵般饥渴,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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