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 我就又捅了一刀,也不知道扎在哪儿,腥稠的液体瞬间飙满掌指间,湿漉漉像朵艳丽的花。 随即一道携带糖浆味道的气流直冲脑门,堵在了嗓子眼。 于是我松开手,一屁股跌回椅子上,大口喘气。 我感到浑身黏糊糊的,像是被浇上了一层沥青。 不远街口就有个卤肉作坊,幼年时我老爱看人给猪拔毛。 伴着皮开肉绽的爽快,猪的灵魂像是得到了一次洗礼。 那晚月光亮得吓人。 我坐在院子里,满手血污捏着半只油煎,不时扬起脖子啜上一口,空气中似浮动着股多肉植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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