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又坐了下去,长吁口气,声音都有些低缓:「不叫辅导员也可以,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不便宜你啦!」陈瑶在桌下踢我一脚,又操起一个糖油煎饼:「最后一个,不敢再吃了」这可真是便宜我了。 老贺提出一个解决方案,然后假惺惺地征求我的意见。 遗憾的是我只能点头如捣蒜。 她的方案是这样的:第一,写一份保证书,其中载明「如再旷课,不计学分」;第二——「第二,」老贺抿了一口茶:「这节课讲啥,知道吗?」略一犹豫,我还是摇了摇头。 她倒挺淡定:「你就粗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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