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夜夜地融化在星光下。 只有一次例外,大概是七月中旬的一天。 我半夜如厕归来,正好蒋婶也爬了起来。 她说了句什么,就抱着儿子下了楼。 之后的几分钟我都在猜测她到底说了点啥。 我甚至想,没准她已经撅好屁股在床上等着我了。 但很快,我意识到这只是每晚的固定程序。 也难怪每个早晨楼顶会只剩下我和大刚。 后者还要嘿地拿痒痒挠敲我一下,喝道:「太阳出来哩!」失望之中,蒋婶竟又上了楼。 朦胧月光下,她款款而来,奶子在睡裙里一蹦一跳。 事实上,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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