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在刻意压制。 但母亲干涩紧绷的嗓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不想听你说这些!」「跟大刚说去!」「跟他说啊,跟我说干啥?」「保证个屁啊保证?」父亲的声音嗡嗡嗡的,像个小功率电频发射器,具体说了些什么,压根听不清。 我真怀疑他用的是不是腹语。 当然,这一点无关紧要,甚至父亲有没有说话都无关紧要。 我站在客厅正中,埋伏于央视体育解说员不尴不尬的枪林弹雨下,石化般再也挪不动半步。 橘黄色的卧室木门上倒挂着个福字,红黄相间,那是母亲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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