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这人一老跟小孩也没分别,你姥爷还不一样?」「我姥爷咋了?」我艰难地在面条间挤出了几个字。 「你姥爷见天要吃俩炸泥鳅,不然睡不着觉」她撇撇嘴,葱白小手捧着一次性水杯灵活地转了转。 浑浊油腻的灯光下,那笋芽般手指晶莹夺目。 周五下午翘了半节行诉课,到平海时已近六点。 天灰蒙蒙的,阴着小雨。 母亲一身黑色羽绒服,在长途客运站外候着,哪怕只露着一双眼,我也大老远就认出了她。 问咋不上大厅里等,她说里面空气太差,完了就嫌我穿得薄——「也不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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