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自己没息,又说差点见不着我。 当然,泪鼻涕很快就被擦了去,她问感觉咋样,「疼不疼」。 说有点疼。 「有点疼就对了,」笑笑:「说明这身体还是咱自个的」这话逗得破涕为笑。 但紧接着,她又叹口气,说自己身子现在又是瓷片又是钉子,「唉,老觉着痒得慌」。 「关键是没打牌,」我瞅瞅,又瞅瞅,还有半截帘子外的小舅,说:「躺着着急,不痒才怪」满堂笑。 按着,我。 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心思络了。 我喂吃饺子的功,给小舅了些护理知识。 这老卧床,关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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