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什么,但还是什么也没说,直到搞了碗蜂蜜水回来,我才让父亲以后少喝点。 说这话时,我颠着手机,彷佛那是个烫手的山药蛋。 电视里在演什么《大宋提刑官》,每次何冰张嘴我都怕蹦出来的是京片子,奶奶房间熄着灯,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睡着了。 后来母亲出来喊父亲,让他洗洗澡睡去。 「不洗,」他翘着二郎腿,耸拉着眼皮:「今儿个偏不洗!」当然,说归说,他最后还是洗去了。 我在沙发上呆坐一阵,剥了个橘了,又换了几个台,之后就顺手拿起了父亲的手机。 或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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