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咋了,我问她在哪儿,「路上啊」她说。 我希望她能再说点什么,但母亲笑笑便没了言语,只有一口若有若无的呼吸萦绕于耳畔。 我突然就有些生气,或者说恼羞成怒,彷佛殡仪馆里烟熏火燎的冷空气一股脑从体内涌了出来。 「啥时候了都——」我站起来,用力地甩动胳膊:「忙到现在」话音末落,刺目的光线从大门口扫来,接着自动栏杆就升了起来。 不等停好车,母亲就问我咋回来了。 我没吭声。 于是下了车,她又问了一遍。 说这话时,她一边从车里拿东西,一边扭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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