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庸前去祭拜陶老实,在那座小小的墓冢前暗祷:“你放心罢,师父他老人家就交给我了,我会代你,好好照顾他的。 ”香炉上清烟缭绕,似乎放心一笑,再无牵挂。 断肠湖春秋多雨,下起来如天倾落,凭空拉起一帘雾溶溶的水幕,近处的码头屋子、远处的山形水线,像泼墨似的慢慢渲开,直到天地一色为止。 启程那一天,耿照穿上蓑衣,武登庸将唯一的一顶笠帽给了他,自靠在篷里躲雨,边啜饮葫芦里的劣酒,胡乱哼着歪歌,心情颇为不坏。 耿照练了几天撑篙的技巧,也开始学会打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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