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梦哭肿了眼睛,虽在狄舒那擦了脸又拿冷帕子敷了阵子,却仍是看得出哭过。 回去时她绕了路去酒窖,提了坛从君栖。这酒劲儿大,叁两碗就能撂倒一个壮汉,酬梦也并不常饮此酒,她虽爱酒,却也有度,从未醉到不省人事过,可今夜特别,她不愿再清醒。 那酒一入喉,辛辣痛快,酒香盈鼻,酬梦踩着地上那些枯枝的影儿,想到了白崂,想摇铃唤他,又意识到自己那会儿砸了铃铛,只喃喃喊着:“白崂,白崂哥哥——”似寻猫一般。 白崂却未出现。 羡鱼寻到她时,酬梦已经醉的走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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