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酿曾笃定她要什么。 如今只知道她不要什么。 “只是可惜了薛嫂子,生不出孩子,丈夫还在外有染。”甜酿微叹,这世道,哪个女子都不容易。 施少连见她难得有欷歔他人的时候,笑道:“你难得这样操心其他人的事……他们夫妻两人貌合离,不过是为了名分凑在一起过日子,起头的盲婚哑嫁,后面要休离,也是难事。” 两人都没什么错处,只是纯是南辕北辙的人,一个似火,一个如冰,一个是壁上画,一个是炭笔涂,心意始终不通,在一起磨合不出感情来。要休不能休,要弃不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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