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沫被带去了裴炀的营帐,帐外风雪冰天,帐内倒是十分温暖。 裴炀给她将大氅挂起来,拂去她发上的碎雪,塞进被子里,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脑袋。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面前,他忍不住去吻她,唇瓣摩挲,吮吸交缠,两人的气息很快都混杂在一起。 江沫心疼地抚上他的脸,“好像瘦了,边关的日子是不是很苦啊?” “确实挺苦的。”裴炀深一下浅一下地在她脸上啄吻,“相思之苦最难解,度日如年。” 江沫失笑锤他,又问他,“你有没有受伤?” “打仗哪有不受伤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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