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沫还是头回看到一个男生哭成这熊样。 季向阳看着她就心酸得不行。 他也不想哭，可太多情绪洪水般涌上来，他控制不了，也无力招架。 季向阳在梦里经历了易凌辰的一生，眼睁睁地看着他和江沫越走越远，多少次他试图阻止或改变，可这一切就像一台机器，在按照设定好的程序往下运行，任凭他声嘶力竭都不会动摇半分。 那种感觉太痛了，也太真实了，以至于他醒来后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谁。 他隐隐有种感觉，那些事都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 如果一个人有前世，那他的前世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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