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种暴力倾向。 我固执地叫着安德烈的名字,在他面前摇摆手指,试图晃他的肩膀。我知道这样很蠢,可还是想试试。 万一有迹呢?万一他会记得我呢? 药物过量,医生这样解释导致安德烈变成这样的原因。 当我问及他们的治疗方案时,他尴尬地笑了笑,说他们还在研究安德烈大脑具体病变的情况,所以目前对他进行的是“保守治疗”。 “所以说,你们放任他变成这样,不管不问?”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冰冷,危险,饱含恶意。 “肯定没有不管不问。”负责人道,“病人的日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