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为什么,请看看这间六坪半的雅房,在唯一一张单人床上,有个面 对电视机全裸侧躺、用脚趾头嘶嘶地刮着小腿肉,学名为姊姊的金发生物。 「干你娘午告北烂啦哈哈哈哈!铃欸,用你旁边的滚筒帮我撸一下!这里啦、 这里!」 萤姊用脚趾头戳了戳被她刮红的左小腿,头也不回地向坐在书桌前观察这一 切的我下命令。虽然完全没有必要听令办事,思及车站女厕的可怕光景,即使身 为被害者的我仍对萤姊感到有一点点抱歉。於是我就拿起桌子上的绿色小滚筒, 一屁股坐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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