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扯了一会儿,陈世喜问:“晚上怎么活动?”关隐达说:“随便。”陈熊二位对视片刻,说是不是搓搓麻将?关隐达说:“行。”于是就在陈世喜办公室摆开了麻将桌。小顾说不会,司机说你们来你们来。于是关隐达、陈熊二位,加上一位副书记,围了下来。熊其烈问:“干的还是湿的?”陈世喜就望望关隐达。他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仍装糊涂,问:“什么干的湿的?”陈世喜就笑道:“这是我们这里的麻坛行话。干的就是光玩,不表示什么,钻钻桌子,或者只搞精神胜利。湿的就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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