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 从来也没有人看见他对任何人如此恭敬过。 老婆婆也显得很吃惊,身子又往后缩一缩,看来不但吃惊,而且害怕。 常剥皮道:“银票是十万两,酒是二十年陈的女儿红。” 老婆婆好象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常剥皮道;“晚辈姓常,叫常无意,在家里排第三。” 老婆婆忽然道:“你老子是常漫天?”常无意道:“是。” 老婆婆身子忽然坐直了,忽然间就已到了桌子前面,拍碎了酒瓶上的封泥嗅一嗅,疲倦 衰老的眼睛里立刻发出了光。 就在这一瞬间,这个老掉了牙的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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