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一起的手再度传遍全身。那只手的主人也是苦笑:“本来只是想闹着玩的,哪承想‘一夜春恩’果然是一夜春恩,不折腾死人药力便不罢休。” 这药最可恨又可气的地方在于,它药性发作起来,人还是很清醒的,只是理智控制不住本能,能一点一滴地从头到脚感受……春恩的经过。 我舔了舔干燥的唇,满意地看得到男人的呼吸加重:“看你对药这么熟悉,莫非经常对后宫佳丽用这些?” 他眉头一皱,欺了上来,如雨点般的吻早已落下:“我要女人还用得着用药?”自大的沙猪。不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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