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她爆发,倒像是等着她回答问题。 最终,她极其不情愿地答道:“钱义,七年前,茂名。” “七年前,你那时候才在上大学吧!” 白晋文的声音里缺乏感情,这使安荃回答起来容易很多。他不是第一个对她的过去感兴趣的御师,其他御师也也会问问题,尤其是当她脱掉衣服时,他们会问那些羞辱和丑陋的标志从何而来。安荃现在知道钱义伤害她是为了他的快乐,然而安荃对这段往事仍然感到难堪,好像在告诉大家她的愚蠢。 “是的。” 让安荃意外的是白晋文没有再纠结过往,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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